但是姜寧的腦子太了,接收的消息太多,一時半會還沒能串聯起來。
“別胡思想。”顧言深低頭親了親姜寧,“哄你我已經花了所有的時間和力,所以我不可能再找一個人。江曼的存在有的意義,但現在我正常了,就自然不需要江曼了。”
姜寧沒應聲。
“只要在制藥公司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