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篤定,是顧瑾做的這件事。只有顧瑾做的,我們才找不到。顧瑾了解你,知道你的一舉一,而你就只是知道顧瑾這麼一個人,卻沒辦法窺視到顧瑾的心。所以占據優勢的人是顧瑾,而非是你。”紀臣峴分析的很徹底。
顧言深沒應聲,但是紀臣峴的話,他也反駁不上來。
“你不是可以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