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婚了?呵,然后呢?”
姜曳錯愕地看向顧晏:“什麼然后?”
顧晏理所當然的前傾:“既然已經這樣了,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好嗎?”
他字字懇切,仿佛剛剛質問的姿態并沒有存在過,也沒有任何怨恨的意思:“我們還像從前一樣,我不會怪你把第一次給了霍浥塵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