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昭眉梢微挑,眼底閃過一訝異。
這樣直白的話,竟會從孟京洲口中說出。
慵懶地倚著門框,浴袍領口若若現:“孟總這是在自薦枕席?”
孟京洲的目深沉,像要看進靈魂深:“你明明也想要。”
即便翻涌,依然保持著清醒。在眼中明明已經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