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,薄薄的一層手套已經阻隔不了完全被包裹的覺,幾乎是毫無隙的,真實的讓人頭皮發麻。
而且明明這麼抗拒,他腦子里想的居然是另一幅畫面。
如果不是手……
孟京洲呼吸一,他也不敢,現在不僅是耳朵,就連他的臉和脖子都跟著紅溫,一向規規矩矩的他真的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