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京洲雙臂都撐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。
嗓音低磁:“是啊,剛才還沒親夠。”
顧昭眉梢一揚:“這可是在街上。”
要不是因為上午一直在下雨,才剛剛天晴沒什麼人出來玩,這條路上可不像現在這樣人群稀疏。
手指輕輕著他的臉:“剛才在包廂里讓你親都怕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