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很低。
讓顧昭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可他靠得太近,依然能聽見,逐字斟酌他的這句話后。
驀地推開他,聲音冷了下來:“你說什麼?”
混著黑暗,孟京洲看到眼神里的冷。
極用冷漠示人,面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,無論笑容里有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