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京洲蹙眉。
睨著謝斯言的眼神除了冷淡之外還多了幾分探究,琢磨這句話是什麼用意。
知道他跟顧昭以前的關系?也不奇怪。
可為未婚夫,說這種話也不合適,好像他不該心如止水一樣,嘲諷他,才符合未婚夫的份。
顧昭在謝斯言的胳膊上掐了一下,提醒他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