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你了。」
如同夜里浮出的鋒利刀刃,割裂了空氣。
江秉珊的了,嚨像被死死掐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的指甲摳進掌心,極力想讓自己鎮定下來:「津嶼……你別開玩笑,你哥的事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,你還在想什麼?」
江津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