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蘇卻已經完全沒聽進去在說什麼。
江津嶼一步步地走近,腳步聲落在青石路上,似雨滴滴落檐角,一點點滲意識。
他的廓在微冷的冬日空氣里逐漸清晰,從模糊的影子,到被勾勒出的眉眼,再到角那一若有似無的弧度,像是一幅暈染開的畫,終於顯出分明的線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