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銘的眸微暗:“不管你我如何不愿意提起那段過往,他都是切實存在的,你逃不掉,我也是。這是我們欠他的。”
“欠他?那是他自找的。”克麗的雙眼有些紅,“憑什麼要我用一輩子來贖罪?”
“隨便你怎麼想,但我,做不到忘記。”袁銘說完,站起了,又看了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