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海松了口氣似的,半闔著眼睛說:“那就未必是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顧念臉上的笑漸漸斂去,“那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顧海看著,目有些復雜。
“清清雖然單純了些,但是這種事不敢做的,”顧海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對家還是很看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