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眼見著袁銘利落的砍倒了那麼多人,自己也不自覺的開始吞咽口水,他眼珠微轉,盤算著自己人到這兒的時間。
袁銘當然知道他這是想等援兵,他哪會給他這個機會?
他現在累得很,能在這兒筆直的站著,完全是靠一口氣撐著。
袁銘的目微寒,冷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