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冷冷的看著他,什麼都沒有說,卻又似乎把什麼都說了。
袁銘嘆了口氣,低著頭繼續往前走。
袁銘沒想到,他這一走,就再沒回倫敦,就連畢業論文和答辯都是在線上完的,甚至連畢業典禮,他都沒有參加。
只是在半年后,他聽說,克麗已經出獄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