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北月低垂著頭,肩膀不自覺的輕輕抖著。
淚水模糊了的視線,讓看不清自己上的傷口。
對于這樣的傷傷,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以前在非洲,所有的燈醫療人員都是戰士,不僅要給士兵們看病治療,關鍵時候也要扛槍戰斗,甚至在一些時候,醫生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