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苦著臉低下了頭:“我也沒想到還有能耐彈,回書房收拾文件的工夫再回去,人已經不見了。”
“從哪兒走的?”顧浩倡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傭人房在一樓,是翻窗子跑走的。”季江解釋著,他只覺自己的頭發干,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