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”吳迪輕笑著,“你最棒。”
顧念剛剛那長篇大論,說到底只是在轉移記者們的注意力,還不是相當于什麼都沒有回答?
只是說得太義正言辭了,就像學校里講道理的老師似的,這讓人猝不及防之下哪還有心思去想別的?
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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