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把咬得煞白、額角也落下了汗水,克麗都不免要懷疑以前顧念害怕打針吃藥真的是矯了。
完之后,顧念就像是虛了一般,靠在床頭連一力氣都提不起來。
克麗給蓋好被子,手了的頭說:“好啦,沒事兒,一會兒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