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他繼續說,“于私,你我兩家也是世,雖說以前見面,但也算是親厚,不管你有什麼事,都可以和我說。”
顧念瞪著眼睛看著他,猶豫了一會兒后,小聲說:“那我現在就有個問題,不知道能不能問。”
“說。”珈利落的給了一個字。
“你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