珈坐在辦公室里,聽了一會兒里邊孩銀鈴似的笑聲,等到聲音漸歇,他卻仍舊不能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。
然而無奈的是,不管他的心在哪兒,他的人必須得在鏡頭后邊聽著對面人的匯報。
瞥到休息室的門被打開,盡管推門而出的人不是顧念,他的眼睛卻仍舊不可避免的亮了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