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話,時霧在自己的私信和評論區也經常看到,早就已經免疫了。
可到底,跟真正遇到了不同。
時霧這幾天都會時常做噩夢,直到嚇醒看到賀驚瀾就在旁邊,才將那恐懼了下去,靜靜躺著。
賀驚瀾削薄的微抿,將那料峭的寒意下,掌心攏在腦后:“沒事了,以后都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