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傷了?我樓上有藥。”
聽到這話,放在人腰間的手逐漸放松了力度。
“手腕傷了嗎?”
離錮的人抬起池煜垂在側的手腕,冰涼的指尖到男人滾燙皮,傳遞涼意。
“有點扭到了。”
池煜思考片刻開了口,隨后便仔細盯著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