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。
水流潺潺流。
冰冷的溫度不斷過秦嫵本就不溫熱的。
鏡子前的人面無表,宛如提線木偶般了無生機,和白天那個八面玲瓏的酒館頭牌大相徑庭,秦嫵看著自己蒼白的臉,眼神有些失焦。
手上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藥劑味道,人垂著眸子,扯了扯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