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該說的都說了,你們——”
輕閉雙眸的男人在睜開眼睛那一刻,震驚,懷疑,驚喜的復雜緒在池煜的眸底翻涌,那緒好似他行走在廣袤無垠的沙漠中,倍孤獨心煩意時出現了一汪清泉。
秦嫵站在調查室門口,暖黃的燈將人的廓勾勒得明明滅滅,細碎的順著門涌進來,原本昏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