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縷縷的冰涼過男人的,池煜半肩膀趴在沙發上,寬肩上健的線條猶如巧奪天工的雕塑一般。
“小池總是打算抗過去嗎?”
秦嫵將藥酒放在手心熱,輕輕地在男人的肩膀。
“這點小傷——嘶!”
肩膀上突然加重的力度迫使池煜眉頭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