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束縛消失,秦嫵輕著站穩,胃里痛如刀絞,甚至連腰都不直,當人看清來人時,下意識地放下了懸著的心。
被摔在地上的陸征頭暈眼花,眼鏡也不見了,但他依稀能分辨出面前的男人就是池煜。
“你怎麼樣?”
即便滿腔憤怒,但池煜顧不得倒在地上的男人,他走到秦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