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是怕魚不夠吃嗎?抓最后一條的時候沒看清,一下子被河里的碎玻璃劃傷了。”
池煜耐心地和秦嫵解釋,這種覺陌生又奇妙,不知為何,看著秦嫵那雙繾綣溫的眸子,男人想把所有事都和訴說。
“這時候怎麼不權衡一下?魚有什麼重要的?”
人的語氣不復往日那般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