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吞噬了整個房間,兩張床,兩個人背對著對方,中間仿佛橫亙了一條難以逾越的鴻。
東方魚肚泛白。
秦嫵一夜沒睡,怕做噩夢吵到池煜,更怕被男人聽到的心事。
“今天什麼安排?”
“回帝都。”
鏡子前,池煜西裝革履,他邊整理領帶邊丟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