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你的猜測都是對的,可是沒有證據,池煜洗不了嫌疑。”
沉默良久,陳梁山緩緩開口。
他愿意相信秦嫵的話,可是鐵證如山,要是找不到新的證據,據現在的局勢來看,池煜確實嫌疑最大。
“您讓我見見池煜,我會問出來線索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