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看臺下的黃明山也直接愣在了原地,原本藏著虛偽笑容的細長眸子此刻不加以任何掩飾,閃出一道兇,他咬牙切齒地看著臺上風姿綽約的人。
明明已經分手了,秦嫵怎麼會出現在這?還上臺救場?
他坐在椅子上沉重地氣,椅子的把手快被怒火中燒的男人爛了。
黃明山早就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