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嫵,我在南國酒館樓下。”
這句話充斥著秦嫵的耳,男人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,磁低沉,人愣神片刻,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,可在聽見聽筒對面傳來陣陣車流聲時,秦嫵立刻下床來到窗前。
即便是午夜,馬路上玩樂的行人不在數,與過往三三兩兩的行人形明顯對比,酒館門口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