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靈毓知道自己這樣說對池煜來說太過殘忍,可是旁觀者清,作為好友,不能讓男人始終被蒙在鼓里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,我倒是能解一些。”
文件袋被放在桌上,男人的視線有些失焦。
想起之前人床頭柜上的藥瓶和醫生說的話,池煜心頭不了。
這麼多年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