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顧權絕地低下頭,因為痛苦的回憶,男人的手都在發抖。
池清濃從沒見這樣的顧權,在面前,男人始終是沉著冷靜,波瀾不驚。
“后來呢?”
縱然于心不忍,可是池清濃必須知道真相。
“我報了火警,可是火勢蔓延的速度出奇地快,等消防車到的時候已經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