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崔華的目落在一旁的厲京辭上。
別有深意地笑了笑道:“南音,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你爸爸現在病得很重,你要想來看他就自己來,還帶這麼個人來干嘛呢?”
慕南音有些心虛,畢竟,父親就是因為自己結婚的事才被氣這樣。
所以一時間,有些啞口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