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南音仿佛已經忍到了極限,琥珀的眸子里皆是憤怒,“你還沒有玩兒夠嗎?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你本就沒有破產,裝窮裝可憐,讓我去照顧你。耍我、玩兒我,玩兒了這麼久,還不夠?”
厲京辭一字一句地道:“如果我真要耍你、玩你,我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幫你!”
慕南音張了張口,卻又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