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求饒,“好好好,我不問了,你只告訴我,我能為你做點什麼,能減你的疼。”
徐笙躺在床的右邊,后背對著他,有點不敢看他,怕再看一眼,可能就會卷土重來。
季宴禮躺在床的左邊,也是后背對著,他的手臂從后往右邊了,很輕松就找到了徐笙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