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氣,出一副傷的神,并將手中的威士忌放下:“云妮不再需要哥哥的話,那哥哥的存在就沒有意義了。”
他總是語氣輕浮的說出這些戲弄的話來。
江沛玉低下頭,小聲說:“我只是覺得這是一件小事而已,我可以自己完。”
“你連這件小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