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鄰居,沒有人關心過的傷,沒有人問過疼不疼。周淑蘭為了五十塊錢,寧愿把罵得連地上的塵土都不如。
也因此,曾有一度,在的認知中,“游樂場”是可而不可即的地方。
時隔多年,這三個字竟了的唾手可得。
陸星搖不免覺得有些好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