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陸家,并沒有薄待你。”陸為修再次重復,似是不甘心得到這樣的結果。他死死盯著眼前的人,只覺得陌生至極,這二十多年來認識的周姨跟眼前這個周德梅,恍若兩人。
剛來時,他們還“小周”,后來教孩子們“周姨”,他們也就跟著喊起了“周姨”。
捫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