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法?”袁昱年冷笑,“能有什麼辦法,就這樣老死不相往來下去唄。哪來那麼多后悔藥給吃?”
元媽哭個不停。
袁昱年聽得煩,“人呢?帶路。”
景延離家三個月,袁茵這三個月寢食難安,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,請了醫生來看也沒什麼用,還是整宿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