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清風拂過樹梢,將后的喧囂盡數隔絕。
終于尋到了一方空閑之。
斑駁的正過枝葉隙灑落,他放松,后頸輕靠著冰涼的石面,下頜微微抬起,任由視線漫那片無垠的蔚藍。
齊衍禮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?
你的出生是一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