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齊湛猛地起,夸張地舞雙臂,又重復了一遍,這次語氣更加強烈,“絕對不行。”
聽見紀知鳶說出‘支教’兩個字時,齊湛眼前已經浮現出連續加班到凌晨的慘狀了。
“我都還沒有說話,你急什麼?”
齊衍禮眼神驟冷,摟著紀知鳶的手臂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