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知鳶耳尖泛紅,攥的拳頭輕輕落在男人肩頭,“好好說話。”
“嘶——”齊衍禮配合地倒冷氣,捂著肩膀連退兩步,眼底的笑意卻愈發溫,“好好好。”
“那天下午,你也和剛才那個小男孩一樣,靜靜地站在門外聽我彈鋼琴嗎?”
紀知鳶凝視著齊衍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