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的靜持續到凌晨四點才沒了靜,人因為太過于疲倦了早已睡了過去。
而男人本睡不著,想到一遍遍喊著江祈年的名字,他就恨得牙,恨不得掐死這個人。
他眸冷厲地盯著床上睡的人,聲音帶上了偏執的瘋狂。
“死了都只能在我邊。”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