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也是被五花大綁地上來的,昔日里那個江家大公子,早已被打得皮開綻,不人樣了。
溫漾不敢直視他,只能默默流下一行清淚。
“江也哥……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沈宴隨意坐在這里,一手撐著后背靠椅之上,一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