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夜總是繁華落盡,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人。
那人皮白皙亮,容更是傾國傾城,著質幾乎明的紗。
風影搖晃之間,像是一株任人采擷的杜鵑花。
只不過,眼上覆著一條黑布,四肢被紅帶綁著,怎麼看怎麼勾人。
此時,門被人推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