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誠實地看著他的眼,黑暗之中,他眼底閃著的譏笑和自嘲是那麼的刺眼醒目。
“沈熠,我要能跑掉,還能來找你嗎?”
“我跑不了。”
沈熠眼底的嘲弄被憐憫所取代,不過這并不能為理由,為了合作把自己的命送掉不值得。
而且,極有可能是沈宴送過來試探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