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,最后只剩下了周霽川和虞鳶,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,此刻相都是無言。
虞鳶看了他一眼,倒酒繼續喝,不想見到周霽川,明明兩個人之間十年的,應該是愈發好的。
誰知道,他竟然出軌,給自己留下一句:“這麼多年,膩了,離婚。”
一直不愿意,因為,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