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虞鳶又睡了一小會兒才慢慢轉醒,麻藥勁過了,手上的針也被拔掉了。
撐著慢慢坐了起來,眼眸看向了窗外逐漸黑下的天空,心底是一陣茫然。
然后,該怎麼辦呢?
真的好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,但又離不開,想要報復周霽川,可憑自己這些手段。
不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