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園里,沈宴坐在經常坐的搖椅上,夏天里的涼風讓人覺不寒而栗。
他眼眸幽深地凝視著漆黑一片的夜空,心愈發焦躁,六個月了,跑了整整六個月。
真是活久見怪了。
一個大活人怎麼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呢?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到底去哪里了?